第(2/3)页 他的目光定格在东厢房炕头,那个歪倒的,积满灰尘的破柜子角落。 那里,放着爷爷的药罐子。 爷爷病了之后,村长让村里的土郎中给开了几副最便宜的,据说能“止咳化痰,吊着命”的草药。 药是王大宝去取的,也是他熬的。 黑乎乎,苦得要命的一碗,爷爷每次都皱着眉头,但为了显示自己病重,为了继续向村里施压,还是坚持喝。 那些草药...王大宝记得土郎中随口嘀咕过一句, “咳得厉害,肺里有痰,这药里有麻黄,杏仁...不过你爷爷身子虚,一次别熬太多,慢慢来...” 麻黄...杏仁...王大宝不懂药理,但他记得,以前村里有户人家的牛,好像就是吃多了某种类似杏仁的野果子,肚子胀,后来死了。 是不是杏仁有毒? 如果...如果给爷爷吃的药里,不是按郎中说的分量,而是...偷偷多加些别的料呢? 他的目光又飘向窗外。 院子里,墙角那堆他们清理出来,还没来得及当柴火烧掉的杂草枯藤里,似乎夹杂着几株野草,开着不起眼的小白花。 他记得娘还没走的时候,好像说过一句,那叫什么...断肠草? 还是别的什么?娘说牲口误吃了会口吐白沫。 当时娘是让他离远点,怕他吃了。 如果...如果把那种草的叶子,偷偷揪几片,揉碎了,混在爷爷的药里? 还有山上那些颜色鲜艳的蘑菇... 第(2/3)页